星期日, 三月 02, 2008
給實習老師與師培生的建議 (三)
台大經濟系駱明慶教授幾年前在他的部落格發表了一篇名為『貴族小學？』的文章，在計算公立小學與私立學校的費用之後，駱教授寫道：
如果再加上土地、房舍等租金成本，(公立小學) 真實的成本恐怕不止二十萬元，這或許還不及康橋小學的學費，但其實已經遠遠超過許多傳統辦學聲譽不錯的私立小學了。 因此，當人們被電子媒體激起對「貴族學校」反感的同時，或許應該想想，為什麼每年二十萬的成本，換來的卻是品質和貴族學校如此天差地別的公立小學？
這篇文章刊出後，有公立學校老師到駱教授的部落格抗議，認為貶低了公立教師的努力。但我認同駱老師提出的『公立學校並沒有比較便宜、品質卻比較差』觀點。
先來算算成本的部份。
讓我們設想一個非常極端的例子，假設台灣的每戶家庭都是由一對夫妻及一個小孩所組成，每個家庭收入均相同，因而所得稅率相同。
公立學校的所有費用是由政府所提撥的，所以這些錢的來源就是人民所納的稅；因為我們假設每個家庭收入相同、繳的稅相同，所以這些教育經費由每個家庭平均分攤相同金額。
依駱教授以 93 年台北市教育經費做的計算，每位學童外顯教育成本為 18 萬元。因為每個家庭收入相同，也祇有一個孩子，所以每個家庭必須承擔自己的孩子所需的 18 萬元教育經費。祇是這 18 萬元並不是一次繳清，而由家長納稅逐年繳交。
當我們看到公立學校每個學期的學費祇有幾千元，認為公立學校很便宜的時候，卻忘了其實我們是在逐年攤還這些教育成本。把一輩子所繳納的稅款中支應教育經費的部份加總起來，18 萬的教育經費還是一毛錢都跑不掉。
因此，就我們這個極端的例子看來，公立學校對於一般家庭的負擔不見得比私立學校輕；祇不過公立學校是多年攤還這些教育成本，私立學校是在就學期間就將這些教育成本付清。
以現實的狀況來說，台灣國民生產毛額 (GNP) 是 17294 美元 (主計處 97.02.21 最新資料)，換算起來，國民平均薪資約在 16000-17000 美元之間，假設是 16500 美元好了。因為是平均值，因此我們可以約略猜想有一半的人高於這個薪資，一半的人低於這個薪資。
如果你的薪資高於 16500 美元，那麼你繳的稅就會比另一半的人高，你繳的稅金支應教育成本的部份也會比較高，用以彌補其他年收入不到 16500 美元的家庭少繳的教育經費。
所以，對於年收入高於 16500 美元的家庭來說，教育經費是高於 18 萬元的 (逐年攤還)；而年收入低於 16500 美元的家庭，教育經費就少於 18 萬元了。因此對於這個社會所得高於 16500 美元的那一半人而言，孩子就讀公立學校其實比就讀私立學校來得貴上許多。
對於所得高於 16500 美元的人而言，他付出了比就讀私立學校多的教育經費，但是他的孩子獲得的教育品質有比私立學校好嗎？
這個問題不用複雜的分析，祇需看家長競相將孩子送至私立學校就知道家長心目中的公立學校教學品質是如何了。
但是公立學校教學品質差，並不是因為公立學校的老師教學效能較差的關係，有很大部份原因應該是在於『干擾較多』。
公立學校屬於政府公部門，政府的一道行政命令就可以干預公立學校的運作。比方一綱多本對於學生的學習較好？還是一綱一本對於學生的學習好？這是一個值得討論、值得深入研究的議題。
但是，不論哪個方案比較好，政府的一道命令，強迫全台灣公立學校於 92 年開始推行九年一貫教育，一律採用一綱多本；96 年，台北市長一道命令，所有台北市公立學校一律回歸一綱一本。公立學校的學生與教師，完全沒有選擇餘地，祇能接受這樣的操弄。
公立教師如果基於教育的良知選擇抗命，那麼橫在面前的是法庭訴訟，工作被解聘 (多的是人想要這個職位)，學生的受教品質不會有明顯地改善。
而私立學校哪需要管政府的政策變動呢？如果學校經由多年的實務經驗檢討後，發現一綱多本比較適合，那麼就採用一綱多本；如果發現一綱一本比較適合自己的學校，那麼就採用一綱一本，不受制於他人。
因為私立學校有著不受干擾的優勢存在，因此，一個真正有心於教育的私立學校，其辦學績效絕對優於公立學校。這不是公立學校教師不努力的關係，而是公立學校就是存在這樣結構性缺陷。
再者，現在的教育法規定『零拒絕』，也就是說，不管什麼原因，學校都不得拒絕學區內學生入學。而且常態編班，強迫每班均為異質性編班。於是有情緒障礙、智能較弱……的學生都被編入一般班級了。
這些學生需要較多照顧，所以老師將八、九成的精力放在這一兩位學生生上，其他學生家長感受到自己的孩子被忽略、或害怕被傷害，而要求轉班。但公立學校不准轉班，於是這些不滿意的家長有一部份會選擇將孩子轉學至私立學校。
學生轉學至私立學校的狀況，會隨著少子化時代的來臨更形增加。因為每個家長的孩子變少了，他對於每個孩子能投入的教育資源變多了。原本每個家長有十個孩子的時代，家長無法負擔每個孩子都上私立學校的學費；現在祇有一個孩子，私立學校的學費不再是一個過於沉重的壓力，一些家長就會選擇將孩子送至私立學校。
所以可見的未來裡，公立學校會因為『少子化』及『家長用腳選擇』這兩個因素而急速萎縮，人事凍結、教師淘汰制的啟動都是指日可待；另一方面，公立學校教師會發現自己對輔導、特教知能的需求日益提昇。
因為重視教育的家長將學生轉學至私立學校，而家庭功能不彰、家長失業無力負擔私立學校學費、隔代教養等家庭的孩子留在公立學校，希望藉由公立學校教師的努力，能幫助孩子向上流動。教師面對這些學生，所需著重的已不祇是課業的問題，如何輔導學生、幫助家長重新建立家庭功能，會是日後工作的重點。
考慮這樣的可能性之後，實習教師與師培生就必須仔細想想，到底自己適合面對什麼樣的學生？是要到公立學校教程度中等偏下的學生，還是要到私立學校教程度中等偏上的學生？
要到公立學校面對一個人事縮減，自己可能被踢出來的未來；還是想進入私立學校，面對一個一早起來發現學校倒店的未來？或是根本就考慮改行，不進入教師這個行業了？
種種因素都值得還未進入現場的實習教師、師培生好好考慮一下。
訪客留言
站在家長的角度計算成本、稅賦和究竟如何的投資划算時，我想要先定義的是他們衡量教育品質的標準究竟是什麼？
康橋或著名的私立學校是所謂教育品質可靠的學校嗎？
同樣所費不貲，也有一些家長選擇讓孩子到森小、種籽學院或全人中學這樣的學校去，我想這些學校秉持的教育哲學和前述的貴族小學是完全不同的，多樣貌的學校不正和家長教育選擇權的概念相合嗎？變異是演化的基礎，生物老師我這樣說沒錯吧！當我們期待教育的現場有進步時，眾聲喧嘩是必要的。
可惜我跟薇閣、康橋或其他有名的私立學校並沒有接觸，無法告訴想要當老師的生力軍們什麼，但其他屬於人本取向的學校我倒是有些瞭解，很貴的學校是不是一定有很高素質的學生？我想只要想當老師就得準備好跟孩子們鬥智鬥力吧！只能說至少這些學校的家長都是非常關注孩子的，這是公立學校比不上的。
另外，公立學校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維持社會正義和公平吧！畢竟不是所有家長可以每半年就集資十幾萬讓孩子無奈的是就學。至於公立學校的品質，我承認當然有改進的空間，但也有一點無奈，無奈的是在科學管理和科層體制的結構下，學生排排坐、升旗排排站、校長管主任、主任管教師（雖然權威正經歷一種混亂的重組）、教師管學生，大班大校、升學導向...，漂亮的人本理念和創意活力真的還有實踐的空間嗎？我還是有點悲觀。更別提家長教育關注低落的問題。
前陣子讓我眼睛一亮的是另一種學校經營模式，公辦民營。我參觀過宜蘭的慈心華德福學校和人文中小學，這兩所學校都是人本取向、擁有獨特辦學理念的學校，從建築、行政組織、師生比、課程安排、學生管教等，都擁有相當大的彈性，更棒的是，學費就如一般公立學校一樣。除了當地的學子可以就讀外，也有不少家庭成為追逐優質教育的新移民，願者上鉤、不願回頭（反而有當地家長因為無法接受開放教育寧願越區到遠處學校就讀），各取所需也不賴。
對了，華德福學校裡其實不少特殊孩子，情緒障礙、自閉...，因為師生比比較理想，又是人本取向的教育，孩子能得到比較多照顧和理解，所以不少家長是因此把孩子送去那裡的，想當然爾教師負荷其實很大呢！教訓輔本來就應該合一，我想這是現代教師必須具備的知能，每一位教師都責無旁貸。
拉裡拉雜，對於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的投資效益沒什麼貢獻，但如要告訴想當老師的各位，我想一位教師要能維持教學熱情，主要還是要能對學校有所認同吧！沒有一個認真的教師是輕鬆的，如Meme所言，認清自己所期待的和所能付出的，不管是在公立學校、貴族學校、另類學校，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會是甘之如飴的生活。祝福各位！
感謝！！
fireflywen:
呵，謝謝妳寫了一大篇的回應啊！！;)
教育系畢業的高材生果然厲害，
考慮的面向比我多的多！！:D
雖然在『貴族小學』這篇文章沒有明講，
但我覺得依據駱明慶教授的其他文章來推斷，
他是認為公立學校應該廢除，完全開放私立學校進行市場競爭，
在一個完全競爭的市場中，各人的需求比較容易得到滿足。
(我也認為應該要完全開放才對)
公立學校沒有多少選擇，人家怎麼規定，你就祇能怎麼做；
私立學校不同，有些專注於學業成績，這樣可以吸引一批學生就讀；
有些如全人中學、種子小學，也會吸引另外一批的學生就讀。
當競爭出現，
一開始的小小變異就會塑造日後完全不同型態的學校出來，
而這些不同型態的學校，祇要能存活下來，就都能滿足某一類的學生。
所以，完全開放私立學校，對於家長與學生才是一個好的教育制度。
而且，廢除公立學校，完全祇有私立學校，
不同的私立學校間的競爭會反應在價格上，
有些學校學費貴、有些學校學費便宜，
則家長可以依據自己可負擔的程度，選擇孩子就讀的學校。
而現在的狀況是，大家繳的學費不同，有些人便宜，有些人貴，
但是不論學費如何，
所能獲得的是被硬性限定而教學品質較差的公立學校。
有些人會說：
『這樣比較能維持社會正義啊！！每個人接受相同的教育，
窮人的孩子才不會落人永世不得翻身的情況。
否則富人的孩子在私立學校接受較好的教育，
日後容易找到較好的工作，
使階級的複製一代又一代，窮人永遠無法翻身。』
其實我覺得這樣的說法除了限制了多數人的發展之外，
並沒有維護到什麼。
真正有錢人的孩子，在台灣受不到他們想要的教育，
那麼就走出台灣，
到別的國家去接受他們要的教育方式。
除非限制 6-22 歲的國民都不許出國，否則富人永遠不受限，
受限的都是一些沒辦法的人。
這些沒辦法的人的孩子理應要受到更好的教育才能與富人出國受教育的孩子相比拼，
但是他們留在台灣，又祇能選擇教育品質不佳的公立學校，
結果與富人的孩子越差越遠。
如果讓廢除公立學校，讓私立學校完全競爭，
一些沒辦法出國的人在國內也能得到不輸國外太多的教育品質，
這樣才有可能拉近與富人的差異。
所以我覺得這樣希望透過『限制』來達成『公平正義』的努力，
最後的結果反而是距離公平正義越來越遠。
但很不幸的，學校教育也有『規訓』的成份存在，
因此每個政府都很樂意藉由辦理公立學校來規訓民眾的思想
(尤其以往一綱一本的年代，祇需要求國立編譯館改改課本內容，
就輕易達成規訓思想的目的)，
而不願意開放私人辦學，以免日後民眾不易管理 (或欺騙)，
所以這個理想仍不易達成。
但隨著少子化時代來臨，應該公立學校會大量萎縮，
私立學校比例相應提昇，
會比較接近理想吧？！
品質～學校、教師、家長＆經濟學
關於「品質」的定義，從經濟學的角度來看，單純從需求(Demand;D)與供給(Supply;S)函數進行探討的話，或許可以找出一些端倪，不過者僅是從成本與效益來看是不夠的，我想還要考慮到一些體制上的限制因素，如同Yukie所言：「公立學校教學品質差…有很大部份原因應該是在於『干擾較多』。 」
首先，私立學校雖然同樣受限於教育部、教育局等公家單位，但是事實上我認為私立學校的干擾只跟該校的董事會有關吧。此外，私立學校可能會面臨到「倒閉」這個問題，如果辦學績效不加、家長不信任、學生不就讀、董事會認為沒「錢途」，很快地該所私立學校就會被「收掉」，自然對於教學品質會多加重視，畢竟私立學校在「價格」方面已經輸給公立學校，如果「品質」不顧好，很快就會倒；至於公立學校，我相信大多數的老師都是希望可以把學生教得很好，也非常用心在教學，但是不同於私立學校，公立學校的「價格」較為低廉，雖然是使用平均分攤的方式支付教育成本，但是如果要在短時間獲得大筆的經費，這是公立學校較不可能做到的，所以大多數的公立學校在資源方面相對也會比私立學校少，俗話說得好：「巧婦難行無米之炊。」只給一粒米，卻要煮出一鍋飯，根本就是強人所難。當然也有少數聲名遠播的公立學校，其品質高過許多公私立學校，不過這也是少數，以上是從學校的觀點來探討。
再者，從家長的角度來看，誠如fireflywen所述：「家長教育關注…的問題。」會讓自己的小孩就讀私立學校的家長，我引用fireflywen所述：「只能說至少這些學校的家長都是非常關注孩子的，這是公立學校比不上的。」的確如此，我想這個對於身為教師的Yukie來說，應該有比我更深刻的體認吧。我只記得自己在十年前，就讀國中的時候，我的班導師超認真也很用心地對待我們班上每位學生，班上同學大多數的家長也很關注我們這些小孩，不過還是有位同學的父親，明明就是他自己不管小孩，還把我那位同學所犯的錯加諸於老師身上，他意思就是說：「我把小孩送到學校，老師就要負責教好，沒有教好就是老師的過錯。」說真的，我那位同學的父親，真的是完全不管我那位同學的品德如何，也不管他自己本身是否做了不良示範，完全就是認為：「教育小孩不關我的事，完全都是老師的事。」家長對於教育的關注對於教學的品質也有很大的關係，所以不能完全歸咎於公私立學校。
不過如果要加入家長對於學校選擇的因素來看，會選擇辦學績效好的私立學校就讀的家長，對於學生的教育關注也有一定的水準，因此那些私立學校的老師們在教學上，會得到家長比較多的關心；再者，由於私立學校的學費不貲，能負擔如此可觀的教育經費的家長，想必其家庭經濟狀況良好（正常情況下而言），今日今時有些學生下課了不是到安親班、補習班，而是想著今天有沒有晚餐，我想這個就不多說了，這牽涉到目前貧富差距過大的社會經濟問題，與教育無直接關聯，就此打住。
從教師的觀點來看，大多數的教師都是「熱血教師」（我不談那些只是為了混飯吃的惡質教師），只是當這樣的「良心事業」，慢慢走入「涼心事業」的時候，再熱的血都可能因為教育環境的冷淡，而逐漸變成「冷血教師」，這要跟上述學校與家長的因素進行綜合討論。
雖然還是繞著學校、教師、家長三個角度在探討，不過我想說的是：「都需要溝通與再教育。」品質是學校、教師、家長三方面共同營造出來，最後成果呈現在學生身上。
記得自己在一年前，曾聽一間小有名氣的補習班老闆說過一句話：「學生是一種很賤的動物。」這一段話連在教育現場多年教育學者也無法領悟吧，我想他說得也沒錯，至少這是目前許多教師的心聲，不過我認為他真正想罵的是家長，只是礙於家長是付錢的老闆，而且有許多家長溺愛小孩，不願用更理性的態度來看待許多事。不過一位從事教育事業的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我想他也需要再教育。
最後，引用Yukie的大作：「但我覺得依據駱明慶教授的其他文章來推斷，他是認為公立學校應該廢除，完全開放私立學校進行市場競爭，在一個完全競爭的市場中，各人的需求比較容易得到滿足。」雖然我不是經濟學的高手，不過從我對經濟的基本認知以及觀察，我發現到：「純粹的資本主義經濟，最後會導致分配不均，也就是社會貧富差距大的情況；純粹的共產主義，最後會造成分配平均，不過會致使社會均貧。」凱因斯的資本主義總體經濟，以及馬克斯的共產主義的總體經濟，兩者對於總體經濟情況的最終期望都是「總體利益最大化」，不過兩者都有其優缺點。完全的開放，理想狀況下會得到最大效益，但是事實證實並非如此；完全的限制，理想狀況下應該也會得到最大利益，但是事實正式亦非如此。也因為這樣的關係，經濟學仍然不斷地更新發展著，期望能找出真正使「利益最大化」的方式。
從上面的觀點來說，我覺得完全開放是有問題存在，不過也不是不贊成，畢竟：「沒做過怎麼知道結果如何？！」我想這樣的開放需要執政者的魄力，同時考慮到社會整體的承擔能力，這樣或許會讓國內的教育環境更上一層樓吧！（也可能愈趨低落…）
我期待教育改革成功那一天的到來，Yukie跟fireflywen，靠你們了！！
by 農貓 type
感謝您！！
農貓：
讀完您的回應，實在感到汗顏。
祇是在自己的網頁空間裡放肆的說了一些心裡想的話，
不意卻引出您這麼精闢的見解，
非常感謝您的回應。
關於完全開放將面臨的問題，
我想，讓大家拿回原本被政府強迫徵收的高昻學費，
去自己想要的學校繳費註冊，
應該是比強迫收學費，卻獲得不成比例的教學品質來的好，
至少有一半的人將會因此而獲得更多利益。
對於另一半收入較低的家庭，採用助學貸款、獎學金、補貼等方式，
讓低收入家庭的孩子也能獲得較好的教育。
當然，可能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我剛剛看到一個觀念，很興奮想要上來跟你討論，沒想到又看到農貓的回應，真是很棒的感覺！
對了，我想說的是：
完全的學校選擇權勢必造成家長對學校更大的控制，因為家長變成主要消費者，而令人擔心的是：那些具有較高教育關注的家長，和具有時間、能力參與學校事務的家長，大多數是家庭社經背景較高的一群。這麼一來學校是為誰而辦？可能會有大半孩子未必能獲得適合他們的教育。
我想像Yukie這樣認真的公立學校教師真的很偉大啊！
過獎了
Yukie老師
我只是野人獻曝，稱不上是精闢的見解^_^||
跟Yukie在教育現場跟這整個教育環境廝殺的情況比較起來，
我想的只是一些理想化的論點，事實上真正的問題如果要被挖掘出來，
還是需要像Yukie這般熱血教師才有可能做到，
像我這種沒有在教育現場待過的傢伙，只能做到猜測問題的動作，
就像許多教育官員，縱然有高深的教育理論知識，
卻因為缺少了在教育現場的經歷，無法深知真正的問題所在，
只會一味地喊口號，或是做出風馬牛不相及的教育決策，
也讓教師們經常一個頭兩個大，我想這也是教師們的困境之一…
總而言之，
只能期待熱血教師有朝一日成為具有教育政策決策權的人，
真正了解教育窘境的問題所在並且對症下藥，
不再只是那些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教育庸醫」進行教育決策，
如此我們的教育才能逐日向上成長，而非向下沉淪。
by 農貓 typ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