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e -- 教學與反省

圍牆內外 -- 參訪全人中學 (二)

2007.01.03 全人中學的八位同學與一位老師到本校訪問。

主辦人是就讀全人高三的陳同學。她在全人看到許多學校學生到全人參觀，但參觀後就沒了下文，使她一直無法瞭解外界是如何看待全人中學。所以她帶著幾位對體制內學校感到好奇的同學一起來本校參觀。

我們原本安排全人的同學先參觀慧君的教學，讓參訪的同學先感受一下不一樣的授課方式。找慧君的原因，一來是慧君上課真的很棒，雖然是新任教師，但是對教材的掌握、教師的專業，以及授課內容具創意性，都讓學生對她崇拜有佳。其實不僅是學生，旁聽過幾堂課的我，對慧君也是崇拜的不得了。

找慧君示範教學的第二個原因是，她是教務處的支援教師，就坐在教務處內，跑都跑不掉。好康的都沒份 (為了避嫌)，壞事第一個想到她。

在參觀慧君的授課後，安排參訪同學觀看潤玲指導廣電社與剪輯社學生採編的影片：『向上國中 39 週年校慶專輯』，以及之前參訪全人中學時拍攝的影片。最後兩校的學生進行座談。

這是原本的計畫。

安排參觀慧君的授課原意是希望讓全人的同學瞭解，體制內學校的教學其實不盡然就是無聊的。但很遺憾，全人的同學對參觀上課無興趣，他們希望能直接與向上的學生直接面對面座談，所以取消了參觀慧君授課的行程安排。不過，潤玲還是請他們先看完兩部影片再座談，否則對本校一點概念都沒有，不知從何談起。

祇不過，這場座談會還是很失敗。

全人同學的事前準備並不充份；相對的，因為之前邀請過崇建到校對同學演講，在演講前安排學生閱讀崇建的書，因此他們對全人中學多少有些瞭解。廣電社的學生更因參訪過全人中學，所以印象更加深刻、有許多問題想向全人同學請益。

基於雙方的資訊不對等，導致整場座談淪為本校學生詢問、全人同學回答的形式，這倒像是記者會，而不是座談會。座談會後，我們對全人中學有更多認識，但反觀他們對本校的認識恐怕就增長有限。

在座談會後，我找了機會與隨隊的張老師談談上次參訪全人中學的感想。我老實告訴張老師 (以及在旁兩位全人高中生)，參觀後我對全人中學的課程很失望。我所見到的幾個老師，如果放到體制內學校，恐怕都是不適任教師。

張老師說他有看到我在 blog 中提到這一部份，那的確是全人較弱的地方。因為當初創校的老鬍子就是希望與體制內學校完全斷絕關係，因此在教師的選聘上，甚至會有點傾向於找完全沒有授課經驗、沒有修過教育學程的應聘者。因此，這些老師的教學不好，是可以想像的。

但全人並不擔心這一點，因為祇要讓學生有完全的自由，他們發覺自己的興趣後，大可自行學習，補足之前未學的部份。

我對開放教育的觀點有些認同，但是實際進行時卻有許多矛盾存在。比方說，五歲的孩子被逼著學鋼琴，跟 40、50 歲的人自主性的想學鋼琴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五歲的小孩即使是被逼著學琴的，但他學習鋼琴的進展幅度極有可能比 40、50 歲大人的進展幅度快得多。因為學習是有黃金期的，過了這一段黃金期，可能要花費十倍、二十倍的氣力才能有相同的學習效果。

所以，為了不要造成學生學習的痛苦與抗拒，我們不應逼學生學習；但為了他們的學習成效著想，還是應該讓他們及早進行學習。

怎麼突破這樣的局面？每位教師的想法可能有很大的差異。而我認為，應該引導學生，讓學生覺得學習是有趣的，使得我們不逼他，他也願意自己接觸知識。而這就引出全人中學的另一困境。

就我在全人的觀察，教師授課差，並非缺乏教學技巧所導致；更重要的原因在於教師缺乏教學熱情。

原因之一可能在於學生沒有學習動機，因此教師獲得不到回饋，久而久之就失去了教學的熱忱。

全人中學現在有 68 位學生。在參訪全人之前，我猜想這些同學都是無法適應現行體制內學校的學生，所以可能頭上都長著角。參訪那天我們看到其中 40 幾位同學，讓我很訝異的是，那 40 幾位同學來到體制內學校都可以算是很乖的學生，尤其現在公立學校零拒絕，沒有三大過退學，真是什麼樣的學生都有，所以體制內教師面臨的困境其實比全人來得高。

然而體制內學校的教師仍努力的燃燒熱情、想要帶好學生，而在全人參與的課室觀察，我比較看不到那種熱情。

教師具有業務員、推銷員的特質，他要將自身的知識、規範推銷給學生，使學生樂於消費。一個沒有熱情的推銷員，又怎麼能期望客戶願意接受他推銷的產品？

因此我向張老師表示：『缺乏熱情，這才是我所觀察到的全人中學教師亟需改進的部份。』我衷心期盼全人能在這一方面能有改進，這才是學生之福。

Technorati : 全人中學, 創意, 基本素養, 教學方法, 教學現場, 教改, 教育, 教育改革, 素養, 體制外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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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 [回覆]

請問在參觀全人中學（一）文章當中，似乎有些未盡之言。。。？是否可以繼續紀錄？
又或者，是怕砸了他們的招牌？ :P

呵呵…… [回覆]

謝謝您喜歡我的文章！！:)

其實，我並沒有什麼不敢說的，就是將我看到的現象描述出來而已。當然，我才看到全人的三位教師的教學，一點都不客觀。所以祇能算是描述當時所見吧！！:)

其實，在全人的網站上也有一篇校際交流文章，是種籽學園的畢業生參觀全人的觀感，與我的觀察有些相似之處，您也可以看看！！:)

我還滿想再寫篇全人(三)的，但已過了那麼久，可能忘的都差不多了！！所以還在想要寫些什麼內容！！:)

http://請問 [回覆]

關於你所說的此部落格會自動刪除某些留言和文章，本人相當好奇網路的運作公式，因為這個系列的留言，全部被刪除而僅留下一月十一日和一月十五日的兩篇，自動修復的邏輯是什麼呢?這是你的部落格，我想你有整理留言的自由，但是，如果隨意編織藉口，老師的誠信就會令人失望了。

http://… [回覆]

全人的同學，歡迎你們來到這邊發表不同的意見。
不過，我有義務告知大家：

8 月 4 日我發表了一篇文章，公告說：
『架這個 blog 的 MySQL 爛掉了，文章與回應都會莫名消失。』
我現在設定每 15 分鐘就自動修復一次，
每次自動修復，就可能有文章、回應消失。
包含我 8 月 4 日發表的那篇公告，
以及 8 月 11 日發表的另一篇文章現在也都消失了。

所以……
除非你有時間每隔 15 分鐘就來檢查一下回應是不是還存在，
否則，實在不必浪費在這個爛掉的系統上花費時間了。

ps: 我也不知道這一篇回應你們是否看得到。
不過還是有義務提醒一下就是了。

至於我是怎麼自動修復的？
我在 Server 上以 cron 每隔 15 分鐘執行以下指令：
service mysql stop
/usr/bin/myisamchk -o -e --key_buffer_size=64M /var/lib/mysql/*/*.MYI
service mysql start

為什麼留下 1 月的留言，沒有留下新的留言？
因為 MySQL 我是 7 月升級的，
在那之前的文章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 7 月之後的文章、回應就都常常消失。

至於我的公告，可以看其他站台保留下來的部份：
http://vod.hyes.tyc.edu.tw/drupal/aggregator?from=0
『霉星高照』那篇就是我的公告。
原本的文章在本站已經不見了，
但是在別的站台還可以看到我之前公告的內容，
應該足以取信於你，就這樣。

http://我也算是半個開放教育出身的學生 [回覆]

石平：

第一個，還是要澄清一下，我不是砍掉負面的回應。如果我不想看到負面回應，我直接關掉回應功能就是 (每個部落格系統包含無名都有這樣的選項)，幹嘛每隔幾分鐘上來砍回應？我不是沒事做的人哪！;)

留言是被系統清掉了，但因為我不是隨時在看自己的部落格是否有留言，所以很多留言我都沒看過就消失了。有些人可能花了很長時間長篇大論，但被系統清掉了我也無能為力。

第二個，我是東海大學畢業的，大學與兩個研究所都是東海。我讀書的那個時候，東海英文課每班才 15-20 人，還滿小班制的。然後，東海老師不興點名那一套，很多老師被要求每學期至少點名三次，都是一付無可奈何，勉為其難的點個名，能有個交待。所以，當我們後來聽說附近的學校每節有內點(授課教授點名)、外點(學務處派人到課堂上點名) 制度，真是嚇了一大跳。

因為東海不常點名，所以學生就會選擇性的蹺課。我大學的時候有連三堂的必修課，我第二節跑去上課時，全班祇有三個同學在裡面。必修哪，應該 66 人都到齊的啊，結果祇有三個同學在，因為，那個老師教的不好，嗯，應該說教得很爛，所以沒有學生想去上課。

但同樣不點名的制度下，有些老師的課堂卻是永遠爆滿。200 人的教室，還有同學要自己搬小板凳坐在走道上課。

這些爆滿的課堂教授，有的上課輕鬆有趣；有的卻是極端嚴格，每堂課後作業一堆，上課總要發表意見，上起課來壓力很大。但為什麼學生還會來上這些老師的課？因為精采、因為有收獲。

所以，全人不注重課堂授課實在讓我訝異萬分。全人可以不強迫學生進入教室上課沒問題，但當老師端出一盤又一盤豐富的菜色時，一定會吸引某些學生進入課堂，並在此獲得一些啟發。哪怕祇多吸引了一個學生進入教室，這都是 OK 的。

東海一樣有學生自治會，可以在行政會議上提供意見；一樣有社團可以參加。我在東海，沒上課或蹺課的時間，也是一樣到處晃社團，也參加過學生抗議活動，去校長室前拉白布條、上新聞。

但是，當我想上課時，我可以選擇一些教學優秀的老師的課堂，浸淫在他的知識盛宴中。

而我在全人看了四個老師的上課，三個老師，嗯，實在是……祇有舞蹈課的外聘老師上課是不錯的，但也沒到優秀的程度。但我知道舞蹈課是全人的一大特色，許多同學願意在那邊被折磨，讓我大開眼界，而且完全想不透原因。祇能設想這個老師最優秀的開始那幾堂課吸引了學生繼續參加，而我錯過了一開始那幾堂優秀的課程，所以才看不出端倪。

同事說：『會不會因為全人的舞蹈課外聘老師是雲門舞集的舞者，所以吸引學生慕名而來？』我說不是，因為再怎麼有名的人來，學生眼睛是雪亮的，一兩堂課沒有收獲，就別再想讓學生自主進到課室內了。所以舞蹈老師在教學上一定是有兩把刷子的，祇是我沒看到。

好，如果課堂學習真的一點都不重要，為什麼全人的同學們要去參加舞蹈課？自己在中堂拉筋、看著書、電視節目練舞就好啦，為什麼要進到教室上課？一定是課室中有什麼比自學還要來得好的部份，才會讓一個『開放教育、不重視課堂上課』的學校的學生，乖乖到課堂中上課。

我到全人想要看的就是這樣的精采教學內容、優秀的授課方式，但是很失望的，沒看到，因為我去的時機不對。當然，我在文章說了，這是我觀察到的上課現象。也許有些全人的老師其實教的很好，那很遺憾，我沒看到，我少了一次學習的機會。

我在東海大學那麼多年的學習經驗讓我能體會全人中學注重學生自我學習的精神。但是，注重學生自我學習並不代表就要放棄課堂授課這一部份吧？開放教育應該是像去餐廳吃 buffet 一樣，廚師努力提供各式各樣他最拿手的菜色，你不一定每一項都要吃，也沒人逼著你吃，你可以自由選擇自己所喜歡的菜。全都不喜歡的話，到廚房借個一角，自己燒個拿手菜也 OK 。

但是廚師不能說看到你走過去不吃他燒的菜就乾脆亂上菜，他還是得努力的把最好的菜端上來，就算你不吃，也有人會想吃這位廚師的菜色。

而全人不注重課堂授課，就像你去餐廳吃 buffet，老闆說：『嗯，我們把廚房完全空出來，你可以到廚房自己燒菜吃，依照你自己的喜好，你自己燒吧！！』然後說因為提供廚房了，所以餐廳祇提供了少數幾樣小菜。

嗯，我的感覺是這樣。

第三、為什麼說我算半個開放教育下成長的？因為東海還是不可能像全人一樣上課或趴或臥，這一點我們是沒什麼選擇。

第四、這是我第三次 po 這篇回應，之前兩次都消失了。不知道這篇能不能撐到天亮。

http://貼回石平留言 [回覆]

底下是全人校友『石平』在 2007.08.15 的留言，
當初系統有問題，文章與留言常常消失。
我將此篇文章留在自己硬碟中。
這幾天事情忙到一個段落，
花了兩天時間重建一台伺服器，
資料庫似乎正常，不會再出問題，
因此將我備份的留言再貼回來。

====底下是石平留言全文====

晚上接到群組訊息說這個部落格大力批評全人而且還會刪掉負面意見的留言，言下之意就是要我們挺起筆桿子來一場拋頭顱灑熱血的筆戰吧？！
於是我三杯黃湯下肚，頂著被鎖ＩＰ的風險踏上了沙場！

但在抱著想挑出毛病的細讀之後，覺得生物老師確實直接了當的挑出了全人教學上的毛病。

我是個全人的畢業生

全人的教學絕對絕對無法算是頂尖的，在很多意義上甚至連中等都沾不上邊，但它提供的是一種選擇性，讓學生從小學、國中這個強迫你背公式、穿短褲、排隊朝會的年紀就握有選擇的權利。

一握有權力當然會想要濫用，這從帝制時代一直到現今的兩黨(色)時代從未缺乏可舉之例。
對此，有諮商老師這樣的配套措施，每個老師和其帶領的學生有專屬的諮商時間，學生把意見告訴老師，而老師們再透過教師會議討論。

這只是其中一個平台。

另外一個更大且更具特色的平台：自治會。更是全人特色中的特色，也是全人最具意義的活動。
透過大家公開投票選出九人小組來處理學校公共事務，九人小組和國中選的”優良學生”或”學生代表”不同，他們絕對不是一個架空或只有頂著”優良”頭銜的組織，他們是真正地在處理學校的事務。

另外關於生物老師提出的玩滑板一事，學校採用防火建材，隔音差，實在是沒辦法，但玩滑板一事的背後，還有更直得注意的內涵。
那就是社團老師制度。
學生自己組社團，比方說滑板社，然後學校就會負責找老師來教，讓學生自己決定要學什麼，就算不在學期初的課表之內！同時，學校也給社團課程學分，讓社團活動不會變成只是一種”課外活動”。

上述幾項我想才是全人真正的意義及內涵。
當然這只是我自己所認為的意義及內涵，我從來就不認為教學技巧、課程內容是全人應該發展的重點，畢竟在這個知識大膨脹的時代，想要學基礎化學、總體經濟學難道真的非得要有老師不可嗎？
培養和建立人際能力、責任感與公民道德、對自然或各種事物的興趣和熱情。這些能力的養成和在所謂”學習的黃金期”硬是塞入不見得感興趣甚至不見得用的上的知識比起來，究竟孰輕孰重？
這個問題我無法自問自答，畢竟我還處於能夠被算成是”學習的黃金期”的年齡，但我已經知道了方向，並且把海棉放到”對的”水池中開始吸收了。

生物老師也許是抱著想觀摩課堂的心情踏入全人的，然而全人和體制內學校不同之處即是：課堂，並不是我們全部的學習。

還是由衷感謝生物老師把全人”當一回事”的寫了兩篇心得與指教，全人一直在變，若有機會再造訪，每次想必都會有新的發現。
（雖然我也很久沒回去了。）

http://貼回 skywalker 留言 [回覆]

====底下是網友 skywalker 留言====

Yukie，
全人的舞蹈／肢體課的魅力有兩方面，一是老師本身的魅力，對待學生的態度讓學生感到信服、受尊重；另一部份是創意與技能，這是屬於課堂上的。

肢體的課程有創作也有技巧，如果一、兩次的課程不夠吸引人，全人每學期結束後都會有成果展，舞蹈節目很有看頭，能略窺整個學期的發展與累積，可以參考看看。

而且，老師也不是雲門舞者。她算是雲門草創期的舞蹈老師。

如果對教學有較高期望，建議參觀森林小學。森小在師資和教學上有很深的著墨。相較起來，全人或者種籽的長處比較是教育的解放議題，包括相處對待、對話模式。（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偏之見，敬請指教）

Comment by http://skywalker (08/15/2007 18:44)

http://貼回全人校友『姿曄』留言 [回覆]

http://我是全人的校友 [回覆]

果然，第三者的角度似乎會略比站在學校立場的我稍微客觀一些。

基本上，我求學生涯有十一年都在體制內，最後的兩年到了全人，看到了跟體制內完全不一樣的教學方式。
也許可以跟你分享一下我的觀點。
在體制內十一年的時間，碰過無數個老師，而有著所謂"教學熱情"的，仔細算算，似乎不超過五個。不過，運氣好的是，我也有遇到過！
但是，以一個學生的立場，其實並不是很在乎"老師"的角色，我更關心的是"我自己"。
在體制內，假設一個老師上課上的很糟糕，請問我們有什麼選擇？在課堂內睡覺？試問，有哪一個老師會允許翹課？
我指的是那種選擇性
假如是在全人，我承認的確有些老師上課是無聊了點，但是，我們可以選擇繼續坐在教室裡睡覺，或是離開課堂，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全人是台灣唯一一所國高中體制外學校，雖然，他的某些制度跟大學非常類似，但畢竟還是不一樣。首先，年齡就是一個很大的關鍵。當一個尚在成長中的孩子進入全人，勢必都會有一段摸索期，未必所有的人都會覺得「我要充實每一天」。而進不進課堂，選擇權是在學生手上。即便今天有一個老師的課堂生動有趣，還是會有學生為了睡覺、為了下山去玩，或是因為天氣太好待在教室太可惜而不進課堂！

你也提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肢體課為什麼沒有人翹課？(因為她很可怕，是巫婆，沒人敢翹她的課XDD)沒錯，這跟碧如來自哪裡完完全全沒有關係，即便他打著的是雲門的名號，教不好，誰鳥他雲門來的還水門來的啊？！因為她真的是一個很吸引人的老師，創造了一堂吸引人的課程。我相信，你一定沒有把他三堂課都參觀。我們期末的肢體公演，你可以來看看，幕後功臣就是肢體老師！

不得不說，你這樣來匆匆去匆匆，實在要看到全人什麼可貴的部份也有點困難。

全人不是不注重課堂學習，而是我們有更多其他的學習管道可以選擇。課堂不是唯一。有人會在下課時間或空閒時間，拿著一本數學課本或是一題有趣的題目在圖書館中研究一個下午；有人會帶著一本書去找看過這本書的老師或同學一起討論書的內容；飯後三五個人一起到教室裡看FRIENDS學英文。我想，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事情。

當然，全人也是有一些教學困境，但，我相信只要是教育機構或團體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只是，全人是一個有雙向溝通的地方，盡可能的滿足師生雙方的需求。
體制內，不是沒有，但是真的少之又少，礙於教學進度，期中考、期末考、升學考，似乎沒有商量的空間。
我在全人，學到很多體制內學不到的事情，沒有辦法一一列舉，小至我閱讀的方式，大至我對人生價值觀的看法。
然而，全人在我求學過程只佔了不到五分之一的時間。

最後，大力的推薦你去參觀全人的期末公演，那是每個學生在一個學期裡的最終、最完美呈現。
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囉！讓你參考一下^^
Comment by http://姿曄 (08/22/2007 14:42)

http://貼回『全人家長』留言 [回覆]

我沒看到孩子在你這的情緒留言
不過看了你參觀後的書寫
我可以了解孩子會有的情緒
雖然如此我還是想呼籲全人的孩子
不要讓情緒牽扯才能說明白喔

至於對你參觀後的感受我跟全人大部分老師的看法相同
你的觀察有一半很值得參考，另一半是不了解。

關於崇建的出版
那是他在全人生活了七年的教學經驗及感受
而你只觀察了一天

崇建是個非常優秀的老師
對教學和學生的付出非常的投入
他沒說謊呀
那是他對教育投入感受到的希望
也是學生對他的回饋

崇建書中說的小木屋
應該不是你說的教室
而是你入全人社區跟全人教室區分界那的農舍

教育能那樣簡單的說清楚
我們這些家長就不需要這麼的辛苦囉
Comment by http://全人家長 (08/22/2007 12:33)

http://--A [回覆]

我不認為你所說的留言遺失是因為系統爛掉而導致
我想應該是因為你不想要看到而移除掉的吧

別想說外行人就可以騙

建議看到這篇文章的人，也去看全人的網站 [回覆]

如題，在判斷你不熟悉的課題時，請多做些功課，拜託，以下是全人中學的論壇和學校網站，我去看過之後受到很大的震撼，請大家也去看看 http://holistic.so-buy.com/front/bin/home.phtml http://www.wretch.cc/blog/holisticedu 向上國中的老師

http://看過 [回覆]

這兩個網站我都看過。
全人論壇一直到今年 9 月 7 日前的文章我都每篇讀過。
高毓惠老師 & 張天安老師我很佩服，
暫且不論她們的教學如何，因為我沒看過，
但願意寫那麼長的文章進行分享就讓我佩服的不得了。

ps:張天安老師是上次帶隊參訪向上的老師。

http://請問一下 [回覆]

你所說的"願意寫那麼長的文章就讓我佩服不得了"的鑑定老師的標準，據我看完全人論壇，幾乎每個老師都有發表相當長度的教學回顧和計畫啊，你只提出兩位，然後寫了這麼一大篇檢討別人學校的文章，可不可以也發表一篇關於向上國中教師備課以及全校教師水平檢討的被告給大家增長見聞呢?